单单是见着了皇帝,就让景霖就种不祥的预感。
他又想搞什么名堂?
宋云舟这个人简直就像匹野马,说好听点,看着乖巧实际桀骜。这个人骨子就有股隐隐向上的冲击,不怕天不怕地就怕自己那条小命。
反正不挨着自己珍贵的那条命,天涯海角都能去,以天为被,以地为席,搁哪都能好好睡觉。
宋云舟要真胆小,就不会做出那么多“离经叛道”的事来。
这匹马原先是有缰绳拴着的,那条绳子叫做命。可到了现在,没有了。
“生命”已经拴不住他了。
景霖肩上又挨了一个鸡蛋,偏了点身子。
他的白衣已经变得脏浊,笼中是焉绿的青菜叶子,混杂着鸡蛋液,黄一片白一片。
有些伤口也被砸出了裂口,崩出了丝丝血迹。
铁锈味、鸡蛋味、烂叶子味。阳光尽数洒在笼中,将这些气味烘烤炙热,逐渐溺出糜烂的气味来。
守卫见状,跑到两边去拦,但是没用。一条街上的百姓数不胜数。这群百姓,甚至都不太懂牢里关的是什么人,只知道被关住的肯定就是不好的。
马车艰难地走到了行刑台。
景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