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对策。他命快没了自己不在乎,我们在这和阎王爷抢人。为啥啊?”
楚嘉禾的府内有股特有的香气,像是莲花出淤泥的清香,怡人心脾。又似百年老树的木香,沉稳安宁。
屋内亮堂,一呼一吸间,光能看,风能听,水能闻。
“为何?”楚嘉禾觉得武樊不是在诚心发问,而是在抱怨,仅此而已,“武大人,对于我们而言,皇上真的没有景大人重要。”
这整个淮国,几乎是他们三个人撑起来的。皇上充当的角色,就是个坐在位子上的人而已。一点事不管,说什么是什么。有的时候他们还要因为皇上置气说下的话徒增麻烦。
相比而言,景霖可比皇上重要太多了。皇上死了他们重新拥护一个国主便是,景霖没了,朝堂就得大换血了啊。
“哈。”武樊道,“你终于说出来了。”
“三党分立。”武樊一根手指点着太阳穴,慢悠悠说道,“不知道日后如何呢。”
“会变的。”楚嘉禾站起身来,理理衣袍,“走吧。”
武樊也跳起来,明知故问道:“走去哪?”
楚嘉禾两眼眯着,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
“景大人蒙害入狱,作为同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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