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去把田瑞大卸八块!”
隅拂尘哭道:“我爹就是去了你的宴才死的,他当主考官也是你任命的,如果你不做这些的话,田瑞又怎么可能攀上我父亲?!田瑞死了,他该死!但你也害了我爹!”
“真是可笑。”景霖喘了会气,一双眼狠厉地盯着隅拂尘,正要说些什么。隅拂尘却跪在地上。
隅拂尘手上的剑脱了力掉在地上,沾了肮脏的泥巴。
“我爹那么好一个人……”隅拂尘在这时竟然像个三岁大的娃娃,什么也不懂只知道哭。“你们一起害死了我爹……我,我要替他报仇!”
景霖骂道:“你简直跟田瑞一样愚蠢!”说罢,他转过身,先行离开。
如此场合,隅拂尘到底是怎么想的?自己脑袋都可能不保,还想着替父寻仇?!自己要死别来妨碍他。
天越来越暗,这雨下了这么久还是这么大。
景霖的眼比天还暗沉。
找不到人。
不知何时,他头上的发冠已丢失不见,一头乌发湿哒哒地垂在胸前。
水顺着发丝滴在颤着的手背上,又掺着血顺着手背流到指尖,滴落到地上。
他走到一块峭壁上,吃力地扫着剩下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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