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知晓。”
楚嘉禾道:“这便难办了。”
景霖先行离开,若没有人替他作证,那景霖的嫌疑就是最大的。
这宴是不是景霖开的?这主考官是不是来了?人是不是回了府就死了?
“那毒验过了吗?”景霖问道。
如果是烈性剧毒,一吞便死的那种类型,那么景霖和那日同去的官员公子就能暂且褪去嫌疑,毕竟人在府中被毒死的并非没有可能。
这群官员昨日才喝了酒,今日又被押着。指不定又在骂景霖了。
骂人事小,但这群官员都是有正经的事要做,若这案不尽快解决,官员无法履职办事,朝廷上事务停滞不前,那影响的可就不止景霖的名誉了。
“在验。”楚嘉禾与景霖同居权位,自然也知晓景霖在担忧着什么。
正巧这时门被叩了两下,外头的小衙子传来消息:“楚大夫,那毒无色无味,入口即消。在死者口里仅能判出是剧毒。”
如今连时间都不能定下了。
景霖思索下,问出:“为何是主考官?”
楚嘉禾紧皱眉头,并不作声。
是啊,怎么死的偏偏是会试的主考官?
如果要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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