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头烂额,他悠闲自乐。看得我心……唉!”
“唉,丞相不能掺局啊。真要来帮你,恐怕你会更加焦头烂额吧。再说我们才刚批完,景相就带我们来放松了,怎么能对东家怎么说话呢。”
“可见景相还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啊,自那事到现在,也才短短三月。我看景相不仅没与皇上生分,反而更亲近了呢。”
这说的自然是百官弹劾一事。
景霖移了下眼,继续听着。
“那也是自然的嘛,景相为国鞠心,皇上赏识。再说自那场事后,你们哪个不比先前忙?没了景相,我们哪还有闲日子啊。”
景霖觉得听到此处就差不多了,就移步阁楼。
朝中有不少官员视他为敌,自然也有不少官员与他同心。这宴设在这,也不至于到吵闹的地步。更何况为他说话的人皆在理,也挑不出什么错来。
有些话由别人来替他说,总好过他自己为自己辩驳。越辨越假,还不如不辨。
吹了些许晚风,他抬头赏了会月。
今晚月色正好。
“皎皎月色,绵绵酒香。”身后有人有说有笑道,“不知这酒楼是否日日如今日,欢笑声不止呢?”
那人身旁的人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