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诊了脉,交代武樊且放宽心,写下一副药方子便离开了。
才一出府,他又进了御史中丞韩与的家。和韩家老夫人问个好,说说话谈谈心。
彼时韩与还在宫内整理史册,下人来报时,吓得他竹简都掉了一地,匆匆吩咐手下管事整理后就赶回了府。
景霖坐在客椅上,见韩与见他跟如临大敌似的,不由得挑了挑眉。
“韩某小舍,岂能容得下景相金身?”韩与把景霖拉到另一处正堂,把老夫人忽悠走了,才央求道,“求你,还我一个清净。”
“你这里还不清净吗?”景霖打趣道,“朝堂纷纷扰扰你听得一字不落,祸水可是从未挨着你的边呐。”
韩与快给人跪下了:“景霖,你莫不是看我不爽,也想让我尝尝祸水?咱们多年情谊,不必如此吧。”
“韩中丞说笑了。”景霖道,“我只是来拜访拜访伯母的,多年未见,伯母都说我瘦了呢。”
“……那你吃胖点。”
景霖也不顾韩与阻拦,直直走进了韩与的书房——韩与也没在拦着,只是一个劲在身旁嘀嘀咕咕。
他一指抚过书架上排排书册,似乎是突发奇想:“你会把公务拿回府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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