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权就是朝他这头一边倒了。而后才是楚嘉禾为端正权位,朝上提出不少反对景霖的谏言。彼时武樊着眼军权而非政权,就没多大参与二人争斗。
久而久之,这三党便形成了。
“不说这个了。”景霖摇摇头,“楚大夫要是没别的事,在下就先回府着办皇女事宜了。”
楚嘉禾总不好再拦,只得微微欠身,转身朝另一方向走去。
斜阳擦过宫上砖瓦,直直地落在地上,将两人的路线一分为二。
是是非非已然分不太清,而他们能把握的,只有当下。
“这牛就是他的,你,你在这里……信口雌黄!”长安街上,被人围着的圆圈中央,一牛三人。
说话的正是站在牛前紧抓缰绳不放的女子。
这女子身上穿着的虽说是淮国服饰,但让人怎么看怎么别扭。硬是将红衫套在了棉袄外头,头上别了几串异国珠帘,后头却拿簪子随意扎了几圈插上去了。
有些乱糟糟的,但结合在一起,却有种说不出的美感。
这姑娘说完话,拿起腰间的牛皮袋子,单手扭开木塞朝嘴里灌酒。其间有人要去夺绳子,被她拿酒壶拍开。
“你还想夺不成?!”女子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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