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曾探过总狱。景相,料理此事,辛苦了。”
景霖无奈摇摇头,咳了两下,浅浅笑道:“探狱时我可九死一生,险些失命,如今也受了伤。楚大夫,你可千万替我保密。”
大臣受了伤,传出去那可不太好。
楚嘉禾这才注意到景霖脖颈间有处似浅非浅,但也不深的伤痕。
他郑重地作下一辑:“景相放心。”
景霖回了府,将脖颈处淡淡的胭脂洗去,又重新敷上了药。
宋云舟见状,连忙走过来一把拿走药碗。
“你自己敷能敷全面么,还是我来。”
景霖没再把药碗抢回,顺势微微仰起头,示意宋云舟动手。
宋云舟对景霖这个服软的动作表示很惊讶,他心情甚佳。
药上的很少,此时景霖身上还是那股熟悉的檀香味。闻得宋云舟快要两眼发昏。
为什么出问题的不是鼻子,而是双眼……
宋云舟也不能理解,只是他蹲下来时,映入眼帘的便是景霖白皙秀颀的脖子。
从远处看时,景霖这细长的脖颈常被他那青墨长发遮住,叫人不能看全;现如今宋云舟面不慌心不乱,从近看,终于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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