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于往常无异,我这才回来。”她蹙着眉头,额尖花钿都不那么美了。
景霖一指点着桌沿,他轻微地抿着唇,半响没出声。楼催几乎没见过崔公子会做出此表情。
崔公子常年来都是运筹帷幄,气定神闲。她想不出事情脱离崔公子掌控的景象。
然而那副景象,如今正摆在她面前。
“是哪里有问题?”楼催跪坐下来,用笔简单描绘出一幅地貌图,她在不同地点各自圈出圈,箭头从淮国一路指向央国。低声道,“淮国到央国十六处暗桩,其中六处在中原,十处在央国。”
楼催此次发信,自己便是第一桩。而由她亲眼盯住第二桩,那么第二桩便也可以排除嫌疑。
信鸽发出的方向没错,要查只能从第三桩开始查起。
景霖道:“你知晓这回信我是几时收到的吗?”
楼催似有些不可思议地摇着头。
“这信是我一日前发出,但这回信却是今日午时便到了。”景霖沉声道,“你将信交由第二桩时,日已过子时,信鸽到达第三桩需要半日。你说,算上来回,有几个可疑之人?”
连淮国都没出,叛徒在这三人之中。
楼催一惊,顿时俯首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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