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牢头,又把目光收回。
“淮王一事此后再议。”景霖道,“昌王,我此番来寻你,也与淮王牵连过甚。这里不是说话的地。不过方才得知付老九与你有这层关系,我想我可以先与你做个交易。”
昌王用手指掏掏耳朵,然后侧耳——洗耳恭听。
“……”景霖先说道,“某种意义来说,付老九与我有私仇,以往为权衡江南商贾我没动他,不过现在上官远已将证据一切条理呈报给我,只要我一声令下,付宅便绝无可能翻身。”
昌王眨眨眼,杵着眉头道:“你什么意思嘞?我就这么一条了解外界的道,你都要给我断了。再说你做都要做了,还来同我讲,想让我恨你?”
昌王露出一副“你有点不太聪明”的表情。
景霖:“付家于你有用,你舍不得是人之常情。所以我同你做这个交易,你让我铲除付宅,我助你出狱。”
昌王耳朵侧得更厉害了。
“天子的眼睛在天上啊。”昌王咳了两声,“我已是笼中鸟,死劫已逃活罪难免,凡事盖棺定论,我木苍穹终究是败给了命。”
景霖心下不耐烦地啧了声。
他叩叩地,沉声道:“你还活着,事情就还不到盖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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