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霖适时地表露出痛苦的神色,下意识捶胸顿足,声线都带了点哭腔:“那人在一日,我便惶恐一日。唯有让那恶人死在我手上,我的心才能放下。家里人都在天上看着我呢,我不能不顺他们的意。”
“至于出去……”景霖叹道,“这我倒是没想。”
风小六看着面前的吴小六,登时就泛起了心酸。可怜的好孩子,有义气,有担当,大孝子!
就是有点头脑简单。
也不能说太简单吧,说吴小□□肢发达吧,吴小六又知道怎么封狱吏的穴,还知道怎么开这极难解的锁;说这孩子聪明吧,他又没给自己找退路。风小六把景霖这情况归为“孝得急火攻心”,一时的头昏脑涨。
“不提这个了,懒得想。”景霖像是聊到了兴头,“唉”了一声,问道,“你又为何想出去?方才你也同我讲逃狱是逃不成的啊。”
他眼睛一眯,看似疑惑,实则那目光透过风小六的嘴,直直盯着风小六的心。
久居朝堂上的人察言观色之能力总会比别人要厉害点。更有甚者,往往只需要别人一个不经意的小动作,就能分辨此人真话假话。
景霖原本以为自己的能力不说数一数二,但放眼朝廷,也没有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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