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某人在大哭大叫,大概是郎中把银针收了。
如果扎个针就能把那人吓得说不出话,以后不妨试试。
闲下来时,景霖坐在桌前出神,许是经常被宋云舟干扰,现下没有这货闹腾,景霖竟一时半会想不出还有什么事可干。
以往是拿什么打发时间来着?
景霖轻叩桌子,不禁想到。
好罢,以往他也没这么闲过。
窗外青竹几许,随风而动。几声稀碎鸟声,似在觅食。
景霖看向桌子,扔了几粒花生出去。但他兴致通常很浅,喂了几粒就拍拍手不管了。
随后拿起筷子,吃了几个蜜饯。
叩叩叩——
景霖微皱了下眉头,还好蜜饯小,囫囵吞下就没了。他清嗓了下:“说。”
刘管家就在外头道:“主公,有人送信。”
这种时候,谁会送信来?
景霖边开门抽来信件,边列举一切有可能的人。外头还有大把眼睛,有谁那么大胆。
一看递信人——沈遇汶。
景霖:……
这个解元是怎么当上来的。
都是不认识的人,景霖抽出信纸,却见写满了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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