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往事道出,捻着重要的问:“应了什么?”
是上官远情不自禁说的太多了,景霖的声音也冷了点。
一介官员被商人整的束手无策,还被威胁做了什么交易。这已经是违反淮国律法了,亏这上官远还说出来。
光是下属出了细作没处理干净,上官远的乌纱帽就该掉下!
不过这也说明,上官远是诚心要他帮这个忙了。
上官远被拉回几丝理智,激灵了下,语气依旧平稳,只是在景霖耳中,就尽是颤声了。
“他们和我保证日后再不走私,只要我每月供给他们一条官道,行个方便而已。”
这简直是蹬鼻子上脸了。
景霖知道他们大胆,没想到这么大胆,算盘珠子直接蹦到官员眼前来了。
“上官大人。”景霖手指轻叩桌沿,面无表情道,“与商贾勾结,这罪不是一般小。”
公为私用,可见上官远这人行事也是大胆的。
景霖不得不提醒上官远:“大人,你可知今日同我讲这些,只要我往上一禀,你家的命就会没了。”
“自然是知道的。”上官远回道,“我这些年一直在和他们斡旋,官道也是能关则关。他们出入拿出的信件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