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战斗的。”
断翎摸着它的脊背,朴素地安慰了一句。
“噍——”
断翎鹰跟它的主人一样没心没肺,高兴地叼着眼球吃。
……
嫆终于治疗完所有重伤的羲城战士,撑着骨杖站起来。
薄纱般的绿色叶脉裙被风吹得轻轻飘荡,战斗中不小心沾上的已经结块的血迹,细细碎碎粉末一样地抖落。
“嫆巫大人。”有人递给她一块覆满血污的黄铜牌。
嫆擦了擦有些灰尘汗水的手,默然接过这块脏兮兮的黄铜牌,转过去看背面的名字。
——裂。
她认识,是剥部落的人。
嫆手指紧了紧,抬头问来人:“还有吗?”
“没了。”
嫆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她右手撑着骨杖,左手握着黄铜牌,赤脚踏着粗糙的砂砾地,慢慢向氏族领地走去。
巫主要疲惫的是精神,躯体反而还好。
最重要的是,她想走一会。
一路上,很多氏族人带着敬意向她打招呼。
“嫆巫大人!”
“嫆巫大人安好!”
还有氏族人跑过来给她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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