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的手里,就连他在瑞士银行交割的记录也完整无缺。
孔有声先是燥热,然后是冰凉,从脖颈到后背,细密的汗珠将衬衫打湿,黏糊糊的难受。
方明亮出了杀手锏,孔有声不能再沉默了,他站起身子恭敬的鞠躬。
“少---主!”这两个字说得如此艰难,当官了上位者的人很难放下自己的脸面。
方明不为己甚,他甚至站了起来,非常温和的扶着孔有声坐下。
方明在笑,只是每条笑容里都藏着冷酷的刀。
孔有声只觉得这一坐,比一个世纪都还要漫长。
“有声,有方家在就有你在!”方明语气坚定,不容质疑:“史文中不过是一条小泥鳅,他翻不起什么大ng。南川省的乱局过去,还是要有人来主持大局的。”
方明这番话举重若轻,说的风轻云淡,却精准无比的落在孔有声的心窝里。
这番话是敲打也是安慰,里面头颅的意思很明显,孔有声心内的恐惧去了几分。
在官场上混的人,最怕的就是失去头上的乌纱。乌纱落地,所有的光环都黯然失色,你不再是万人奉迎的“孔书记”,不过是一个失败者。
方明最后那句话恰到好处的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