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廓。
士凉一个激灵,睁开眼睛,“是朕?”
“恩。”
“是朕。”
“恩,我在。”
“是朕...”士凉鼻子一酸,把脸埋进满是是朕味道的大衣里。
感受到怀里微微颤抖的身体,是朕紧了紧手臂,“那么冷吗?”
士凉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不是冷,而是难受。刚才他跑在街上,冰凉的地面贴着脚掌,整个人被寒风打透,被药物激起的渴望彻底平息下来。
可是现在,身体一暖,他的胸口又开始强烈地不适。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是朕很快注意到士凉的不对劲,他掰过士凉埋在衣服里的脸,用手去按士凉的枪伤,“这不舒服?”
士凉不说话。
是朕手掌下移,很快就明白了,“你被人下药了?”
士凉没话说。
是朕微不可查地轻叹一口气,将士凉松垮的运动裤褪下去了一点。
“不用了。”士凉扭着腰,想要拒绝,“不用管我。”
“你没发现你现在呼吸都成困难了吗?”是朕冷静地说道。
士凉咽了口吐沫,发现嗓子又干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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