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疼。”
“亏你趴得住。”我最不喜欢趴着睡觉了,姿势不舒服。
“睡着了。”他伸了个懒腰,问我,“该吃饭了?”
我把一叠报纸丢给他,“醒了就吃?我想给你看看这个。”
那期报纸是二十多年前的,里面报道着大大小小的当地新闻。记得上次和是朕一起去疗养院看红叶回来以后,我莫名躲起了是朕,一直到高考成绩发榜的时候,在榜单前遇见了他。
就是在那段时间,我整日泡在图书馆里,把报刊室里的大小新闻浏览了个遍。也是在那个时候,有一则贩婴事件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把那则报道指给是朕看,三分钟后,他把报纸合上了。
“你给我看这个是...?”
“朕哥,我打算去作个死,到时候你可得救我!”
为了实现“是朕菊苣求笼罩”的宏伟目标,我斥资800块人民币请朕哥在钓鱼台酒楼吃了一顿海鲜。
他好像对我所求之事不是很感兴趣,也不打听打听我打算作个什么款式的死,就顾着吃。
钓鱼台是我们当地久负盛名的海鲜楼,位于市郊的水库前,打车一个多小时才到。所以等我们吃完,
-->>(第6/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