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一旁的木梁上敲掉了烟管里的烟灰,“说吧,想问什么?”
“我的问题很多。”
“我知道,我会看心情回答我愿意回答的。”
“哦,你为什么穿成这样?”
“......”
他难得有了别样的神情,忍笑又不解地看向我,“你最想问的就是这个?”
“比较在意。”
他像是入夜难眠,只批了一件外衣在庭院里赏月的样子。
那件厚缎大氅并非常见的玄色,而是白中带花,像个女人。
松垮的衣襟挂在平直的肩上,白皙的后颈拉着一条好看的弧度。
不得不说,是煊与我的感觉,像是降了一个色度的是朕,少了些傲气,多了份温柔。
除却发色不同,他们给人的感觉很像。
恍惚间,我顿时生了一种在看是朕的错觉。
“这个答案在于你。”是煊仍轻挑着笑意,恐怕这份随和是与是朕唯一的不同。
“在于我?”
“这里的建筑风格不属于任何国度任何朝代,而我会以这种姿态出现,自然是你比较希望看到这样的我。”
“我可以理解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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