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欠。
身边一辆救火车呼啸而过,八成是棒子地的火势引来的。
我心惊,哭个叽地说,“老同,不如去找警察叔叔吧。不然要被当做纵火犯和偷车贼逮捕的。”
同桌骂我蠢,“别说婆婆看不见冰淇淋,没准把你当精神病抓起来。到时候可是想跑都没处跑,所以这事儿还得靠自己。”
他说靠我自己还就真靠我自己了。
我们把车停在了附近的一片工地,他捡起一根钢筋条子丢给我,“去,自己把它引开,我伺机行动。”
说完他就优哉游哉地跳上车坐着了。
“凭什么呀!凭什么我做诱饵啊!”我抱着车轮子不撒手。
“乖,你顺着国道101跑,我在北京设置好埋伏救你!”
“屁吧,你根本就是想自己跑路!”
“好明明了!护驾有功朕重重有赏!”
“你别踹我肩膀!”我紧抱车轮子,“赏什么!”
“兰博基尼雷文顿。”
我潇洒转身,和大怪兽火拼去了。
好吧好吧!我叫士冥你叫是朕,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啊。
我真为我与同桌这至真至切的情谊所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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