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经验有偏差……”
重泱不是没有教过东珠，但是双方在理解上面有些困难，重泱也有类似司淙想法的言论，但是表达不够清晰，不是他不会表达，而是很多东西他自己也不甚清楚。
“我懂。”重泱请司淙来教她自然是为她好，事实证明她理解起来容易很多，只是她心里也有疑问，司淙的理论教学似乎并没有什么难度，为什么重泱跟她说的时候总是无法表述清楚呢？
“不，你不懂。”重泱摇头，牵起东珠的手，“父亲也教过我，但是他从来没有跟我说的那么清楚。”
“啊？”东珠震惊，怎么教儿子还藏私？
“别误会，不是父亲故意不说清楚，而是没有必要，因为就算我知道了也达不到那个程度，说不定还徒增烦恼。”重泱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因为父亲和你一样是十二阶的资质，而我是十一级。”
“啊？”东珠微微瞪眼。
可能自己是十二阶的关系，所以她对于十二阶资质到底是个什么概念并不强烈，但是她下意识认为如此强大的重泱必定也是天花板的资质，但现在他告诉她不是的，他是十一阶资质，在龙族中可以算不错，但并不是天花板级别。
重泱能以十一阶的资质将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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