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了。”江漓漓说,“你别来接我,我去停车场找你。”
“漓漓,”何应钦凑到一直在发消息的江漓漓跟前,“你住哪儿?要回市区吗?我和唐律顺路送你啊!”
“不用了。”江漓漓说,“我有车。”
何应钦没多说什么,叮嘱江漓漓开车小心,和唐遇一起上车走了。
车子开出去一段路,何应钦突然问:“唐律,你觉得漓漓这个女孩子怎么样?”
唐遇埋头在一份资料中,“你希望听到我以一个男人、还是以上司的角度评价她?”
“都行!”何应钦说,“我就是想听听你们的看法。”
“人类最大的自恋,就是觉得自己仅凭几面之缘,就可以了解甚至评价一个人。”
何应钦:“……”夭寿,他这是被上了一堂哲学课么?
“我只能说,作为她的上司,我对她在工作上的表现很满意。”唐遇顿了顿,又说,“还有,她以后会是一个优秀的律师。”
“哎?”何应钦抗议道,“唐律,你刚刚才说不能仅凭几面之缘就评价一个人的。”
“从她面对罗老伯的案子呈现出来的态度,能证明这一点。”唐遇说,“她很擅长把握感性和理性的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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