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是应该这么说吧?沈木栖有些不确定。
父母去世后,谢恒一切都以她的意愿为主,她已经很少去思考该怎么社交了。
但今天例外,因为她很需要这人手中的东西。
医生称呼她这种情况为孤独症患者,但沈木栖更愿意把自己叫做“罩子里的人”。
没错,沈木栖一直觉得自己生活在一个半透明的,只能被迫站着连蹲都无法蹲下的狭小罩子里,除了她之外,所有人都被隔绝在罩子外,她只能透过朦朦胧胧的玻璃看向外面的世界,却无法参与其中。
罩住她的玻璃罩子除了不够清晰之外,还缺少氧气,每天光是呼吸对沈木栖来说这已经是一件十分费力的事情,如果想要动脑或是做些什么,她就会感到十分痛苦,所以她不喜欢动,也不喜欢关注玻璃罩子外面的人。
可玻璃罩子外面的父母总是试图引起她的注意,还带着更多人围在她的玻璃罩子前面。
沈木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也许是不想他们离开,她偶尔也会费力地根据玻璃罩子外面模模糊糊的身影猜测他们的想法,然后回应他们,即使这样会让她很难受。
再之后,玻璃罩子外面的人从父母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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