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称行走的妖精。
黎俏闲庭信步地走到南盺面前,余光瞥了眼担架上的男人,花衬衫,紧身牛仔裤,打扮挺骚的。
“你打的?”黎俏问。
南盺单手托着保龄球,风情万种地撩了下长发,轻描淡写地解释:“嗯,摸姐姐屁股,一时没忍住,用保龄球把他砸了。”
“唔,你们他妈都别走,等我大哥来了,弄、弄死你们。”这时,担架上的伤患捂着冒血的鼻梁口齿不清地大放厥词。
黎承面色冷酷地看着他,抬腿照着担架踹了一脚,“想死直说。”
南盺轻易不动手,除非对方惹了她。
简易担架被黎三踹得剧烈摇晃,躺在上面的男人哼哼唧唧地不说话了。
对方人多,保命要紧。
因为黎俏和黎承的出现,二号馆最里侧的地方,无人敢靠近。
主要是边境黎三身上的煞气太重,就算那张脸足够好看,但看起来也不好惹。
南盺环顾四周,单手将保龄球夹在腰间,对着担架努努嘴,笑得狡黠:“他刚才叫人了,球馆也报警了。他说他大哥挺牛逼,关系很硬,我想见识见识。警局那边,你们解决?”
她说着就看向了黎俏和黎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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