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来,老朽实在是应该敬你一杯。所有言语,都在这杯茶中。”独孤剑鸣端起茶杯,齐胸半举,对着傅行空缓缓的泯了一口茶水。
“独孤兄,你我之间,已无需多言,客套话讲多了也就见外了。”傅行空端起茶杯淡淡的泯了一口,眼角扫了一眼傲泽。
饮毕。
傲泽俯身替独孤剑鸣及傅行空斟上茶水,这才缓缓开口,道:“傅老先生,此次前来紫族秘地,目的为何?”傲泽语气里带着恭敬,显然对于傅行空这个将自己儿子培养出来的东方武者,心里由衷的存有一股感激之情。但心里似乎还是存有一丝疑问?
“呵呵,傲族长,对于刑鹰的身世,独孤兄已然告知于我。傲族长志向远大,老夫佩服啊!所以当我从独孤兄口中得知刑鹰身世之谜后,此行的目的已经不重要了!”傅行空虽然语速缓和,但眼里依旧闪烁着一丝精芒。语气中也带有一丝暗自嘲讽之意。显然对于傲泽当初将刑鹰安排在东方,心里存有一股难以言明的神情。
“哦,这样啊!”傲泽语重心长的叹了一声,看了看独孤剑鸣,在看见独孤剑鸣点头后,才缓缓的道:“傅老先生!当初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如果傅老先生您能设身处地的站在我的位置上想想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