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少一分无用,如此技艺不知羡煞多少名医。
在金针刺入身上的穴位后,谷道还没来得及有所想法,那般痛楚如洪水崩决般一涌而来。
“啊——”
这种痛楚不可比喻,谷道仰头嘶叫起来。
安静身在远处的房间,听闻谷道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脸se动容,她瞥头看向声源的方向,眸子中是那深深的担忧。
“只要承受住痛楚,便有可能激发自身的潜能!”
一语之后,安神走出了房间。
啊啊啊啊啊……
这种痛楚,谷道难以忍受,唯一能够宣泄的方式就是嘶喊。
穴位在金针的刺激下不断增大苦痛,似如化作了永恒梦魇,又似坠入岩浆地狱,让人身入其中再也不能自拔,这种痛苦是由外而内的,当谷道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如锯齿在割裂般剧痛无比时,痛楚已悄然渗入肌肉蔓延了全身。
“疼啊啊啊……”
谷道全身的肌肉在抽搐,在颤抖,在痉挛,像是有成千上万的针在刺,刀在绞,仿佛要将谷道的肌肉穿成孔,碾成泥才罢休。无数神经将痛楚一股脑的传向谷道的中枢神经,便如小溪强行承受汪洋的灌注,这种情况只有崩溃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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