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对那个她尚未真正认识、却已经无可挽回地卷入命运的儿子,所感受到的距离与未知。
「他……看起来不像是不快乐。但我总觉得他活得b应该的还要冷静。太像一个大人。」
「这个只有他才会知道。任何人怎麽说,都只是以自己的立场去解读他是否快乐。不过我可以说,至少以我的角度来看,他直到生命的最後都是幸福的。」
至少目前为止的规划是这样。
她沉默了一会,像是在咀嚼刚才那句「直到最後都是幸福的」。
「那是……因为我吗?」她终於问了出来。
我没有立刻回答。
她摇摇头,好像在责备自己:「对不起,我知道你不能给我真正的答案。这可能对你来说只是个故事,对我却是──」
我抬手打断了她。
嘴中轻轻地说着一个故事。
她知道故事当中的几个人,但更多的还是陌生的人物。
随着故事的进行,她有时意外,有时惊讶,有时只轻轻点头。
直到故事迎来它的结局。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像在想像我描述的那一幕──那个她永远无法亲眼看见的未来。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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