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送汤唯一的可能就是在汤里下了毒。
“我可告诉你,你得一点一滴都要不剩地喝光。”佟徽了然于心,翻了个白眼:“没毒的。都说祸害遗千年,有毒也毒不死你。”
“这是你煮的?”佟静试探。
“啧,是你嫂子煮的,你们女人就是这样好管闲事。我也不过是借花献佛。”刚刚佟徽虽然在电话里说得自己有多忙,在这个时候却闲话家常个不停。虽说以往总是那种说不到三句话就会翻脸的人,今天却也耐起心思规劝道:“佟静,爸他很想你,闹够了也是该回家了。”
“哥,我不是小孩子,和佟家断绝来往的事也不是说说而已。”
事倒如此已经无法挽回,佟静虽对那个家还有一丝眷恋但在这个家她已经找不到自己该站的位置。
佟徽气得冒火,但一想起自己来时无数次警告过自己的话又活生生强硬镇定下来,他自认为“温柔体贴”的为佟静找借口:“你还小,不懂事,我可以谅解你。”
要知道要从佟徽口中讲出谅解这两个字有多不容易。
他又琢磨道:“现在周臣弈垮了,我查过了他窝囊到连这栋房子也卖了。你刚刚和我打电话的时候就是在收拾行李对吧,你现在连容身之所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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