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饮站定,双手合十:“共泰呢瓜啦咪沟仔——”
“神经病。”昆妲翻个白眼。
江饮更加眉飞色舞:“虾米卖冬瓜咔啾昆拜喃——”
昆妲弯腰在路边捡了块石头,江饮拔腿就跑。
“你有本事别跑!”昆妲喊。
江饮边跑还边叽里咕噜讲自创泰语。
这通嬉闹持续了大半条街,回到住处已经是凌晨,江饮在让昆妲洗澡还是自己先洗之间思忖几秒,果断选择后者。
有几点好处,首先,江饮保证自己可以洗得很快,不会让昆妲久等;其次,假若让昆妲先洗,她洗完躺下,后来者使用吹风时发出的噪音,很大程度会影响她的休息状态。
我可真是太细心太体贴了,江饮这么想着,火速拿了换洗衣物冲进浴室。
“幼稚鬼。”昆妲暗自嘀咕句,脚尖勾了张小凳子在茶几边坐下,整理书包里为数不多的几件东西。
相册、部分现金和证件,她收进茶几下面的藤编小筐,书包和脏的衣物放进脏衣篓,等江饮换下再一并塞洗衣机。
昆妲走到阳台上,白天晾的几件衣服已经干了,随风轻轻在绳上荡,她洗过手取下来叠好,江饮的几件放在她床尾,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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