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几个餐盘推远,“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我当时没有放在心上,现在也不需要你的道歉,你还是省省力气。”
“你知道我在干什么?”昆妲脸上还挂着泪,翘起尖尖的小下巴质问她:“你不在意,你怎么知道我在干什么?你不在意,又为什么要管我?”
是了,十几岁时候的事情,说忘也该忘了。
“行。”江饮松开手,“那就心怀感激地吃吧,记得我对你的恩情。”
昆妲捞了餐盘回来,里面剩的几根青菜和肉渣全数抓进嘴里。
长睫在眼底投下小片阴翳,江饮垂着睨着她。
宽松大白t恤挂在身上,袖口下两根芦苇般脆弱易折的手臂,其上多处小块淤青,手背还有几道半愈结痂的划痕。
她是一直过得这么糟,还是最近才这么糟?
“撑不死,我命贱,要死早死了。”桌上终于再没什么能入口的,昆妲给自己倒了杯茶漱口,顺手捞起桌布擦手。
江饮吸了口气,“还吃什么。”
昆妲摇头含糊说:“饱了,够一天了,今天都不用吃了。”
她也不全是演的,只有真正经历过饥饿的人、长期经历饥饿的人才能懂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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