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有清醒的认真,并懂得充分利用。
“都是开玩笑嘛!”昆妲半娇半嗔。
实在难以忍受这样的反差,江饮抬手隔开她,偏过头去,她柔软的手臂又攀附上来,轻轻地晃,“江姐,什么时候吃饭呐——”
尾音拉得长长,拐了九曲十八弯,江饮起身,避之不及,被她摸过的手臂都起了层鸡皮疙瘩。
江饮强烈谴责:“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
“什么样子呀。”昆妲被推开也不恼,跪坐不动,手肘撑在软皮凳上,手心托腮,尾指微微翘起,“我就这样呀。”
江饮横臂竖指,“你、你、你……”
半天没“你”出下一句。
昆妲腰一拧,“我、我、我怎么啦。”
江饮转身大步冲进卫生间,撑在洗手台边,弯腰双手抱住头,指骨根根收紧抓住头发,胸口强烈的情绪翻涌。
她鼻腔酸涩,眼眶发红,一时难以分辨自己。
是喜是怒?是悲是叹?
喜什么又怒什么?喜她的归来,还是怒她当年的绝情薄意。
江饮并不想承认自己对她还有感情,见她落难会心痛不忍。
万般难以言说堆积在胸口,江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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