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床上坐起,无声叹息。窗帘没拉严实,中间透出股雪白的光投在她鼻梁,她微微侧首调整角度。
日光眩目,借此短暂沉溺于梦境。
昆妲,昆妲,魔咒般在心底盘旋,挥之不去。
十三岁相识,五年陪伴,十八岁分别至今已有八年。
这八年江饮时常想起她。
八年前那场分别不能称之为愉快,江饮心中其实有恨。她早就今非昔比,虽不能与曾经的昆家相比肩,却也不是十几年前那个任人拿捏的乡下小妞。
这些年江饮一直努力赚钱,生活却始终保持俭朴,甚至可称拮据。赚钱不花,非要找个理由的话,就是为了昆妲。
分别多年,江饮无数次想象和昆妲再遇时的情形,都是爽文里穷小子功成名就后打脸前任的烂俗桥段。
她在暴雨天驾驶豪车,路遇穿塑料雨衣兜售烧饼的昆妲,丢下三张粉钞包圆烧饼,随后关闭车窗疾驰而去,溅了对方满身泥水。
昆妲为什么要卖烧饼?这不重要,这场脑戏的重点在于江饮的狂拽炫酷霸。
电动牙刷嗡嗡作响,江饮对着镜子笑出声。
镜中人眉眼扬起弧度,长发胡乱在脑后捆成一坨,几缕垂散的额发扫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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