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胶板鞋,从双溪到俪川,拖拉机转汽车,汽车转火车,又几班公交倒下来,浑身汗如雨下,双脚也被磨出了血泡,早已疲惫不堪。
她跟随妈妈进别墅大门,不留神,与迎面而来的昆妲撞个正着。
汗水蜇疼眼睛,手上拿着东西没空擦,江饮进门时眼黑了瞬间。
昆妲手里举根雪糕,火急火燎冲出来,也没注意,两人身高相当,脸对脸撞上去,额头发出声闷响。
江饮手一松,提的搪瓷洗脸盆砸出惊天动静的声响,对面女孩手里的雪糕也“吧嗒”掉地,在被太阳晒得滚烫的水泥地上摔打成棉白的一朵。
“你干嘛!”昆妲娇斥,捂头怒视。
“对不起对不起。”江饮连连弯腰道歉。
妈妈上前打圆场,并互介绍身份,江饮得知她是老板的女儿,更是惊惶不已。
昆妲倒是奇异缓和了情绪,掌根揉揉额心,放下手,一双剔透的黑眼珠将对面人上下打量。
生来的阶级差异,向来养尊处优的昆妲还不懂伪装自己目光中直白的探究。
江饮两手僵僵站在她面前,头低垂,鞋面微微隆起,十根脚趾在里头蜷缩成一团,空气灼热干闷,汗水再次滴进眼睛,她感觉到窒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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