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在生活周遭,像是每个人都忘记了,也没有人再把他的名字从点名册上找出来了。
但她隐隐约约还记得,她偷偷看了一眼原本属於昀生的置物柜,那里已经空了。连上头的姓名贴纸也被撕掉,只剩下斑驳的痕迹。
那一刻,她突然很想哭,却又哭不出来。扫地时间,她用抹布把昀生置物柜的贴纸残胶给擦乾净,她非常用力,似乎也想把心里那块不乾不净的空白擦掉,但有些空白,是怎麽也擦不掉的。
之後,她自己也慢慢不再说出那两个字了。她总觉得自己像是身处一间被关起来的教室,窗户外头有风有光,但她只能静静坐在座位上,听不见声音,看不见画面。
但她知道,那不是忘记,是她不敢记,是她的脑袋替她藏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