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预想中发出光,也没有法阵启动,而是一片无声。
那片静,让夜觞狐忍不住低语:
「这不像试炼,像葬礼。」
一息间,大地忽然沉降,淩烬的魂识被强制拉进一个充满断裂记忆与残骸的空间。
那是残魂兽核的内部结界。
魂视之中,四面皆兽影。牠们无明确形状,皆以破碎命痕构成,如同记忆残像构成的战场。
幻目荒蜮识影瞬间同步,显现战阵形态,试图找出出口路径,但识流不稳,连魂印坐标都无法锁定。
中央一团灰白兽魂裂痕缓缓张开,无声道出一个讯息:
「你若想走出这里,必须以魂证魂。」
淩烬没有使用灵术。
他仅以裂魂印光,将自己的第三魂位完全释放。那是一种近乎冒险的动作,让尚未成型的魂印主动暴露在兽魂前。
兽影群忽然同时停止。
牠们不再嘶吼、不再撕裂。
其中一头断角魂兽缓缓走近,在淩烬身前停下,将头颅低伏,识息如雾,竟与第三魂位发出细微共鸣。
幻目荒蜮在识海轻声说:
「牠不是臣服。」
夜觞狐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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