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娇好不容易支撑起来,感到口渴和头晕,她环顾四周问:“和我一起来的两个人呢?他们呢?”
服务生称不知情,只知道这个包厢是到凌晨五点结束的。
她只好硬起头皮,发现自己身上变得凌乱,想起昨晚喝了酒,她埋怨自己不该这样子。回去后,头疼一天还是不舒服,就打电话给上司请假说不能来了。
她躺在床上使劲地回想昨晚上后面发生些什么,却发现是徒劳的。没办法打电话给jack,问他为什么将自己独自留在酒吧里?对方却只跟她说有时间来下他的办公室。
第二天,她趁午休时间下楼去敲jack朴办公室的门。
“ein!”里边传来。
沈娇进门便问:“jack,我想问你昨天为什么不叫醒我就走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jack脸上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令她觉得很难受,他说:“哦,也没什么事,就是我们拍完照又去别的场子玩。”
“拍完照?什么……什么意思?”沈娇不解,但却有种不祥之感。
这时只见他从抽屉里拿出个信封,啪地扔在桌上,示意她来看,“诺,你看看。”
这是什么?沈娇狐疑地打开信封,摸出一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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