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明明是在
是的,绳子着实困不住岑兄,所以先委屈岑兄在这里暂留一阵。巫满霜正色道。
他认为自己这地方选得很好,既保暖又隔音,最多地方有点小。
若是岑兄嫌光线太强睡不好,巫满霜还可以给他再盖个盖子。
言落月无言以对:不,就算这样,你也不能把他往缸里塞,毕竟咱家院子里没人叫司马光
哪怕差点被装进缸里封盖,岑鸣霄居然都没发表什么意见,果然是醉得睡着了。
言落月哑然失笑,牵着巫满霜的袖子摇了摇,带岑鸣霄去客房休息。
她小声笑道:满霜,你说实话,你是不是看爽妃不顺眼很久了?
巫满霜若无其事道:自然也没有什么顺不顺眼,主要是在缸里闷一闷,或许能让岑兄捂白一点?
言落月:
好哇,你果然还是介意巧克力奶对吧!
揪住巫满霜的领口,朝自己的方向拽了拽,言落月挑眉一笑,踮起脚尖。
好一会儿后,两人终于分开。
言落月眼中带着盈盈的水意,她揶揄笑道:满霜,你酸酸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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