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令人后心发毛。
伸出一条手臂,巫满霜阻止了康八水贸然靠近的举动。
小蛇先是收回毒性,又捡起葫芦,从法器里放出步冶。
还好,剑修除了衣衫微乱之外,没有其他受到伤害的迹象。
此时此刻,就是步冶再迟钝,也意识到这多半不是擂台赛了。
比起巫满霜,他显然跟康八水更熟悉,当即朝章鱼师兄投去两道探问的眼神。
巫满霜吐出一口气,指了指倒在帷幕间的傀儡师:
康师兄,证据在这儿,你可以联系雪域和梵音寺了。
从巫满霜的话里,康八水听出了告辞之意。
再一联系巫师弟和言师妹平时连体婴般的状态,答案当即呼之欲出:
巫师弟,你要去找言师妹吗?
巫满霜略一点头:是。我去看看她的那个龟缩功,练得怎么样了。
康八水关心道:你知道言师妹在哪儿吗?
巫满霜笑着点了点心口。
在他胸前的衣袋里,永远放着一只不足铜钱大小的指针罗盘。
我知道她的位置,她也会知道我的。
自从亲眼目睹过卫青丝之死后,言落月确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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