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默默无声。
前后造成了这么大的气氛反差,兑愁眠却像是很得意、很自如似地,在众目睽睽之下,慢吞吞地吸了一口烟枪。
他皱起眉头,嫌弃地看了一眼满地的残尸碎肉,继而从腰间储物袋里拿出一面镜子。
对着镜子顾影自怜,将一缕长发别到耳后,兑愁眠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也放上台来,真是丑死我了
观众此时寂静一片。
因此,兑愁眠声音虽轻,但这声冰冷奇异的呢喃,却正好能被众人的耳朵捕捉。
配合兑愁眠此刻的动作,几乎所有人都理解了他未曾出口的下半句话:
还好,他还能对着镜子,照照自己美丽妖艳的脸孔,用自己的美貌洗洗眼睛。
所有人:
这是哪儿冒出来的南疆妖子,为什么这么自恋?
然而,在细细端详此人斑斓耀眼的外表以后,不少人又不得不承认,这年轻人对容貌的自得,实在很有道理。
就在大家为这自傲又自恋的举动议论纷纷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在兑愁眠的眼眸深处,蓦地闪过一丝淡金色的神识光辉。
如果言落月在场就能认出,这是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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