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场的对手到了最后,都浑身麻痹、口吐白沫、抽搐倒地,非被侍者给抬下去不可。
有人看不过眼,指责道:他都已经要投牌认输了,你怎么还攻击他?
可惜啊,他认输的速度,没能快过我出手的速度。
兑愁眠漫不经心地睨眼一笑,挑衅值瞬间拉满。
而他接下来说出的话,欠揍程度竟然比这一笑更上一层楼。
兑愁眠柔声道:我只是不懂,像他这样弱小的修士,不提前练好投降的本事,怎么也敢上台来对我宣战呢?
满场上下,大概只有巫满霜和言落月知道,那种令人僵直倒地、头吐白沫的毒烟,除了会让人丧失行动能力一个月之外,什么后遗症都不会有。
坐在台下,听见这句话以后,言落月瞬间战术后仰。
如果没有面具遮掩,旁人一定能看到,此时此刻,言落月的表情变得非常奇妙。
要知道,之前在商量人设的时候,言落月曾经提供过一个捷径。
她说:满霜你要是实在演不来这个离经叛道的人设那就模仿一下咱们师尊的模样?
师尊吗?
言落月笃定地点点头:我想过了,以师尊的对外表现,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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