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甜是咸?我光是听着,就觉得带一股泔水味儿。你日日拿这些东西下酒,是不是也太委屈了一些?
灰雾冷笑道:那自然是你人类无法理解的美味佳肴。
真的吗?楚天阔打死不信,臭脚丫子味儿吧?
他眼也不眨地一连报出一长串名单,每一项听着,都会让食客想把他摁死在咸菜坛子里。
八尺大汉的汗脚味儿?狐臭患者的腋窝味儿?尸体腐烂三天三夜冒泡长蛆味儿?或者是
灰雾大概忍了小半盏茶时间,终于忍无可忍。
另一边,楚天阔仿佛报菜名一般,好像可以就这样无穷无止地说下去。
说到后来,他甚至还掌握了编排的心得,越说越押韵了!
忽然,楚天阔的牙齿在人为控制下,重重地磕上了舌头:哎呦!
世界总算安静了。
然而片刻以后,楚天阔拖着受伤的舌头,含糊笑道:
你也爱吃,我也爱吃,看来,咱们两个谁也不服谁。
不如这样,你给我整顿一桌酒菜,让我美美地吃上一顿,你顺便尝尝我的心情烧花鸭、焖白鳝、蟹黄酱、樱桃肉,我保证我吃每道菜时,洋溢出的心情都不一样。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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