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面沉如水。
他拔剑出鞘,凝声问道:你们还有什么好
首领仰起头来,嘴唇颤抖:弱肉强食,我等死不足惜,没什么话好说。只是,祸不及妻儿
很快意识到了其中误会,言必信无语凝噎地低下头,用手掌盖住脸。
饶是以江汀白的修养,此刻都不由叹息一声:
我同你们说幼吾幼,本是想让你们在临死之前,推己及人
谁知道这群家伙以己度人,得到这么个斩草除根的答案!
一抹剑光闪过。
似梨花飞白,寒鸦惊雪。
江汀白还剑入鞘,像是小时候那样牵起言落月的手,仿佛仍是学堂里那个体察细微、又有点爱操心的先生。
走吧,师兄带你去讨个公道。
总而言之,这就是为什么我上午去接大师兄,却直到下午才回来。
言落月双掌一合,简短地叙述完白天发生的所有事,着重强调:
我们真的只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没有借着这个机会在外摸鱼,更没有一叙起旧来,就忘了师尊还在这里等我们真的,不信你看我真诚的眼睛!
姬轻鸿微笑着单手支颐,静静地看着言落月在这里胡说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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