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来,鸿通宫不是没有注意到那些蹊跷。
但因为太担心宫中的分火泯灭以后,鸿通宫的荣光无法延续,又太迫切地想要找到下一朵继任的乌啼之火分火,他们就像被蒙住眼睛的驴子一样,一头扎进甜蜜的陷阱。
见他问不出其他问题,姬轻鸿遗憾地叹了口气,嗓音仍然亲切轻柔。
看来你没有疑问了那就轮到我了。陈道友啊,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这样来盘问我呢?
话音未落,刚才还怒气冲冲的陈宗师,脸色忽然惨白一片。
他大叫一声,声音却比刚刚发现乌啼之火落空时更加绝望。在他脚下,阵法苍白的纹路正在幽幽亮起。
姬轻鸿!你真敢动手!
瘦长宗师和钮家老祖同时出手,又被姬轻鸿一左一右分别架开。
兔起鹘落之间,陈宗师脚下的阵法,如同一张不祥的巨口,束缚住他的所有挣扎。
阵法带着他向下,朝比地狱还要浓黑的地陷中拉去。
姬轻鸿的战斗风格,在场每个人都心中有数。
他虽然不是剑修,但一旦决定出手,却甚至要比剑修更快、更冷酷、更凌厉!
所以,如果被姬轻鸿锁定为敌人,那你就不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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