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眉。
哪怕隔着一层白纱,他也能看到巫满霜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那表情不太像蛇,倒像是一只小狍子。
捏起发带梢缀着的两个小毛球,姬轻鸿把它们放在掌心里颠了颠。
他心情很好地评价道:你们两个,都挺好玩的。
言落月:
两天内,被接连拽了三次辫子的言落月,终于忍不住发出控诉:
您叫我一声就行了,何必这样呢?
姬轻鸿似笑非笑地问道:你居然好意思说吗?
啊?
指尖微动,仅仅一划,无形的气流坠入言落月的发带,在上面留下一个更加精巧的阵法。
与此同时,姬轻鸿悠闲地说道:你一点阵法都不懂,对外怎么好自称是为师的徒弟呢?
诶?
虽然对此早有预料,但是还没敬茶、没拜师、没定下正式名分,进展速度是不是快了点?
言落月正要顺坡下驴,一声师尊把这段关系砸实,姬轻鸿就若有所思地截过了话头。
不过,我仔细想来你大师兄其实也不擅长阵法。他不但不擅长阵法,而且连我炼器的本事都没学到一成。
握拳虚虚地在掌心中轻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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