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抗拒摘掉斗笠。
好吧,既然大公子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只能,只能从命。
胡兔叽响亮地抽噎了一声,终于把纱篱掀开。
当那副特殊炼制过的纱帘向上卷起之际,钮棋刀审视地眯起了眼睛。
而钮书剑则期待地前倾了两寸。
下一秒钟,胡兔叽露出自己的真容。
看到此人面孔的瞬间,钮棋刀受到极为强烈震撼,而钮书剑哇地大叫一声,当场向后仰倒。
丑死我了!钮书剑惊骇叫道。
钮棋刀:
胡兔叽: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胡兔叽唰地一下撂下遮面的纱围。
平心而论,钮棋刀非常理解自己弟弟的表现。
因为钮书剑这一句话,其实是喊出了他的心声。
毕竟,这炼器师虽然没有生着白发红眼,但他长得太不像人了。
哪怕只是匆匆瞥了一眼,钮棋刀也还记得:胡兔叽的双眼歪歪扭扭,一个长在额头上,一个长在鬓角旁,仿佛是忽然被拉成立体模样的比目鱼。
他的鼻子倒是横斜着占据了大半张脸。至于嘴巴,更是两片嘴唇都倒转过来。
这人的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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