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仪?快骂快骂。
凌霜魂一瞪眼睛:不是应该你俩骂的吗?
言落月破罐子破摔道:可我俩都不会骂,而且骂不到点儿上啊!
司仪凌霜魂,骂骂咧咧地接过了替骂的工作。
他打开随身的水囊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这才嗓音洪亮地歌唱道:
没能耐的儿孙啊,你怎么今儿才想起斩断这姻缘绳
言落月:噗嗤。
凌霜魂一眼望去,发现连小巫都在斗篷下低头偷笑,可见是完全跟着言落月学坏了!
两个纸人被凌霜魂训斥一番,肩膀微微收拢,表现出很惭愧的样子。
它们朝两具棺材磕了个头,站起身来,之前被压得扁扁的脚杆仍然没有复原。
就用这扁扁的小腿作为支撑,纸人们一步一蹭地站回原来的位置。
那么现在,冥离婚仪式就只剩下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一个步骤。
凌霜魂咬了咬牙,鼓起不亚于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勇气。
白鹤用自己清润高亢的音色扬声道:夫、妻、对、骂
言落月:
巫满霜:
即使对于最后一步早有预料,但是这突如其来的骚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