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雪似的面庞渐渐染上了一丝淡红,与眉心的朱砂艳记交相辉映。
他小心地看了一眼言落月,紧张地压低了声音。
言干和桑戟期待地竖起耳朵,准备迎接凌霜魂的社死时刻。
然后,他们听见凌霜魂超小声地问道:是、是擂场吗?
言干:
桑戟:
你明明都猜出来了,那还脸红个紫砂茶壶!
凌霜魂揉揉耳根,正色解释道:
并非是我有意戏弄桑兄、言兄。实在是擂场这样的地方,我兄长平日里不许我去。我第一次和友人公开商议此事,心中有些拘谨,因而才会脸红。
言干一听,十分同情:那正好,今天我们一起去吧?
凌霜魂有些迟疑:我很尊敬我的兄长。
桑戟歪头,有点挑衅地笑了:也就是说不敢去了?
没有,请二位听我说完。
凌霜魂认认真真地解释道:我一向遵从兄长的吩咐,因为兄长平日里不让我去所以我素来都是半夜偷偷去的。
所有人:
居然能把平日的日,理解成白日的日。偷换概念到这种地步,你也算个神人。
言落月掐着眉心,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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