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卓儿心想:嗯?等等,大师这是要反戈一击,看赤羽城主究竟如何招架?这倒是个妙计,无论孟准如何应对,我们只需见招拆招。只是行险了些,把赤羽城主逼得恼羞成怒反而不好。
她一边想着,一边示意手下心腹们,朝黑袍炼器师的方向靠拢一些。
来自鹤族的两兄弟只看了一眼就埋下头去,双双运笔如飞,笔杆子已经快被搓出火星了。
至于孟准,他猛然转头,先看了看自己被罩在网中的手下,又惊异地凝视了黑袍炼器师。
漆黑的斗篷之下,佩玉碰撞声琳琅作响。
年轻男人腰身笔直,负手而立。
他的面容笼罩在迷雾般阴影中,仿佛一片永远也看不透的水下暗礁。
孟准嘴唇微颤了几下,眼中弥漫着言落月看不懂的浓烈神情。
此时此刻,没有人能够想到,那如鸣佩环的碰撞声,并不是美玉腰饰丁冬作响,而是因为言落月吧她还在继续往自己手上套防御手镯。
眼下她已经套到第二十六个,胳膊肘都堆得不能回弯了。
虽然言必信有黑袍遮掩,平日里行事风格也足够从心。
但炼器师毕竟是个要脸的人,遇到这种情况,当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