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这种自保手段。
言落月早就猜到,这种实践式的家庭作业,对于言干和桑戟来说,完全就是别出心裁的新游戏。
果然,才刚刚到吃午饭的时候,这俩人就已经对着演上了。
桑戟端起筷子,故意板起脸来,表情肃穆地发起了试探。
哥们儿,你必须严肃回答我这个问题。这个问题的答案决定了你是人是魔的身份。
听好了,请回答,你昨天中午那碗饭,总共吃了多少粒米?
言干:
言落月:
谁能记清自己一顿饭吃了多少粒米?
桑戟怎么不干脆问言干,他这一辈子一共吃了多少个馍馍?
言干紧握双拳,目露悲愤,咬牙切齿道:鳄毒啊,真是鳄毒。我怎么可能记得清我昨天中午嗯?不对!
言干忽然回过神来:昨天咱俩一直找妹妹来找,中午随便啃两个窝头打发的,根本没吃米啊。
好哇,兄弟,你耍我!
没想到这事还跟自己有关,当事人言落月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桑戟筷子一拍,笑得前仰后合:行,挖个坑就知道跳,你已经替自己的身份做出了最有力的证明。
言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