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是给你现在用的!你要是喜欢,我多送你几百盒也行啊。
小巫一接过药盒,第一反应就是小心翼翼的包好,再往怀里揣,而且还得揣深点。
直看得言落月哭笑不得:这是从哪儿学来的仓鼠习俗。
如果她没记错,蛇蛇应该是仓鼠的天敌才是吧。
小巫有那包裹药盒的认真态度,要是拿来给自己包扎伤口,现在手腕上的口子都该开始愈合了。
被言落月的再三催促着,小巫才很珍惜地打开盖子,在手腕上涂了一点点药。
言落月一边指导他多抹点,不要钱,我送你几千盒总行了吧?,一边跟小巫搭话。
你看,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你也早知道我是谁。你的全名是什么,总可以告诉我了吧?
一提到这个话题,小巫上药的手一下子顿住。
他欲盖弥彰地挽救道:你、你想错了,我、我不是你想的那条蛇。
话音刚落,小巫就发觉自己话里有个太过明显的破绽。
他一口气才喘到一半就滞住不动了,既像是想把前一刻蠢哭的自己永久抹去,又像是这一刻承受不住的自己被永久定格。
言落月:
这,按道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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