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低级魔物不会说话,不然的话,猞猁魔物非得当场反问言落月一句:就这?就这?
开什么玩笑,这嫩嘟嘟的幼崽挥舞着一把小指甲刀,搁这试图吓唬谁呢。
除了能割伤自己的食指之外,这把小刀连它的皮毛都戳不破吧。
魔物的嗓子里发出呼呼的气声,仿佛也在为言落月的天真发笑。
猞猁瞥了一眼刚被甩开的板寸少女,只见她一条手臂血肉模糊,毒性蔓延的黑气已经行走到脖颈。
这两个对手,已经不足为惧。
她们都会成为它的晚餐。
魔物脚步轻盈地上前两步,又听到了那个幼崽的警告。
你再走一步,我就划手指了,你可别后悔啊!
秃皮猞猁甩了下脑袋,得意地一跃而上。
同一时刻,言落月手中的削薄银刀,乍然豁开一线淡淡的血色精芒!
霎时间,言落月头顶的血条,一下子就扣掉一半。
这还不算,作为一道持续性伤害,这个手指上的小口子,还在以每秒钟-0.1的速度,持续让言落月掉血。
反观另一端,魔物刚以腾飞的姿态跃到半空,就感觉身体一阵莫名的虚弱酸软,五脏六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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